,将军岂有不明?”
方起听到匈奴使节的话,略微一愣,手指着帅案上的战书问道:“真如客君所说,那此间这封书信,又作何解释?”
“回将军。我家三王子言道:将军乃白袍韩信,英雄威名震于天下,素为平生所仰。前者战无名之辈,不屑一顾。现与将军战,不可失礼。呈此书略表仰慕敬重之情。”
方起见这个匈奴使节不仅精通汉语,更对汉家史集典故多有涉猎。兼之才思机敏,应变自如,与他粗犷的外貌反差良多,心中暗暗诧异。赞道:“客君好口才,好气魄。”这才拿起羊皮书信,在案上铺平展开,见信曰:
“夏单于三王子、右谷黎王、左大将夏武罗
敬拜虞昌阳候、车骑将军、凉州刺史方将军
昔商纣失德,周武并伐。会诸三军,天下咸服。故天位无常,有德者居。
前虞承帝昏聩,倒行逆施。任用宦臣,罢斥忠良。朝野动乱,四海沸腾。汉地百姓民生凋零,九州疲敝。比商纣之世,犹有过之。今承帝崩逝,太子年幼。外戚专权,朋党结私。朝政昏暗,无复以加。天下子民失之所望。
虞国自太祖武皇帝至今,得国近百年,气数已衰。夏单于仁贤爱士,威德广布。兵锋所向,高丽俯首。旌旗所至,乌孙称臣。去岁彗星掠北斗,术算天命在北,夏皇当立,此天道也。将军乃当世豪杰,明辨是非,岂敢违天命、抗天道呼?
今奉夏单于命,统雄兵十万,控弦纵马,欲与将军会猎遥关。
第二章 使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