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小屋里自然是不可能看到任何彩的,爱玛知道,又是因为那该死的“水母”,年轻人产生了大量的幻觉,紧接着,便是笑声,是发自内心的笑声,她听得说,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痛苦并快乐着,他还没有放弃抵抗,还没有放弃原则,没有放弃自己。
天快亮的时候,精疲力竭的年轻男子终于停了下,他的声音越发嘶哑了:“你叫什么名字?”
爱玛听得出,他的声音在颤抖,他在做意志力跟那些化学合成的药剂做着艰苦卓绝的抗争,以免那些东西蚕食了最后的一丝良知和底线。
“我叫爱玛斯诺,斯诺是我的姓,你呢?”
“郑天狼,翻译成英文就是天上的狼。”
“哈里特特里的那个?”
闻言,他笑了笑:“不,就是狼行千里会吃人的那个狼。”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呢!”
“我也不知道,是家人起的,应该跟华夏传统的观星术有些关系。”
“观星术,那是什么?”
“看天上星星的方位和运行轨迹,推测世间事物的变化。”
“还真是个神奇的国度呢!”
“是啊,腐朽中孕育生机,平凡中诞生神奇。”
“这是名人名言?”
“不,这是我三师叔说过的一句话。”
“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是的,他的确很了不起。”
“我们会死吗?”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人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