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道皱了皱眉，照往常的话，她会说“活着是梵天的保佑”，今天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她对自己曾经坚定到几乎疯狂某种信仰只字不提。他并没有去说破，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却无需去点破。
“为什么？”李道还是终于到正题上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才是他想要的，也是此时已然独臂的杜尔迦以为他一开始便会问出的问题。
“我欠你一条命。”她转过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抖着，这也许是李道头一如此认真地打量这张面孔，以往见面，立场不同，下一秒也许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谁还有心思去关心这双眼睛到底长得如何！
李道笑了笑：“那个四臂的家伙是不是以为我一定会像他一样，斩草除根、斩尽杀绝？”
“大概是吧！”她的声音依旧嘶哑，神情间却有些落寞，但马上便长长深吸了口气，“欠你的一条命还给你了，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李道笑了笑，真诚道：“谢谢。”
她面无表情，推门下车，头也不地走进那深巷的尽头，那缺了一臂的袖管，在肆虐的夜风中被吹得四处飞扬。
良久，贾牧和冉雨终于舒缓了些，此时也终于反应过，究竟在自己身上生了什么事情，当然，这件事似乎是冲着年轻的领导的这在之前的工作生涯里，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李记！”贾牧的声音随着夜风飘过，打断了李道关于印度那些主神内斗的思考。
“哦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江宁风波（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