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肩膀上,冉雨突然有种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的冲动,也许很多年后,有人会拿着这张照片忆当年种种毕竟年轻的记才三十出头,将能走到哪一步,这是很多人都翘首以待的。
车行了将近五个钟头,除了中间起身到车厢连接处活动了一下外,剩余的时间李道几乎都在消化这册资治通鉴。了鹿城后,放下在京城期间修习的那些学术类的,他便开始用全新的视角读这本鸿篇巨著。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重新捧起这部华夏第一部编年体通史巨作,读诗使人明秀,读史使人明智,王朝更替的沧桑历史当中,自然不乏揭示人类社会变迁的普通规律。
直到列车提示前方到站“江宁站”的时候,李道这才缓缓合上页,微微闭眼。
六朝古都,阔别多年!
正是腊月里,下了列车寒气逼人,习惯了鹿城海滨气候的贾牧和冉雨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李道却没觉得很冷,只是周围一起下车的那些说着江宁话的姑娘们,一口一个“没得d事”,他便油然唇角上扬多么熟悉的地方,多么熟悉的方言,似乎自从江宁长桥大桥上的那一跃后,自己便彻底与这座城市绝缘了,只是事隔多年,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时,长桥大桥上的子弹和火箭筒都忘得一干二净,剩下的都是关于这座古都的美好。
“李记,我们去哪儿?我叫辆网约专车。”快出站的时候,贾牧问道。
“哦,不用了,有人接站。”李道笑着道,“我虽然已经很久没了,但是在这个地方还是有很多老朋友的。”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江宁风波(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