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再忍一忍,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刘智这个麻烦,自己就可以马上离开京城的范围,以自己逃遁的水准,相信他们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定能追得上自己。
眼上三团火的哈士奇凑了过,用舌头舔了舔那有一道刀疤的手背。他揉了揉二哈的脑袋道:“今儿晚了,那家伙应该也睡了,明天一早再去看看。”
哈士奇似乎当真听懂了一般,在他脚边伏了下,将脑袋搁在他的脚背上,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至少从孤儿院开始,他就从没跟谁这么亲近过,这条花两千块从偷狗贼手里买的哈士奇犬却是第一个能跟他走得这么近的。
他突然想起似乎很多年前,自己也差点儿爱上一个比自己小足足十多岁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她的父亲一直在用国际贸易的羊头把他国的垃圾贩卖倾倒在华夏人自己的国土上,也许他当真会考虑那个笑起便会露出两个酒窝的姑娘。但他是一个军人,他需要让她的父亲因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可惜后新加坡那边出了事情,他被突然调去支援,否则自己应该能亲眼看着那个胆敢用洋垃圾污染国土的家伙伏法。不过也幸好他离开了,否则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面对那姑娘的泪水。
他至今印象很深刻,认识的第一天,背着小挎包的姑娘走到他的跟前说,你好,我叫李君!
他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唉!他长叹一声。
人生如此漫长,谁又敢说自己从没犯过错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就凭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