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不过,后就靠自己的真本事了!”古可人所谓地耸耸肩膀,而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她扑倒在那张粉色系的大床上。
“早点休息!”李道很君子地退出了房间,踏着月光,沿着院中的鹅卵石小径走向最深处的那间房。
开灯。
这里每日有人打扫,所有的陈设还如同老人生前那般一尘不染。
坐到那张老人每日都会坐的椅子上,一册怀素和尚的字贴还未合上,李道往砚台中添了点水,刚准备磨墨,一只白皙的素手伸了过:“我!”
李道愕然抬头,才发现是古家女子。
“不是困了吗?”
“这会儿又不困了。我磨墨,你写你的。”
李道微笑点头,微微闭眼凝神,这是每次写字前他都会进入的一种超然状态。
狼毫浸染了墨汁,随即挥笔如行流水。
一旁红袖添香的古可人眸子愈发清亮:这家伙的确时不时会给人一些惊喜。
他的字的确早已经可以登堂入室了,难怪国家画院的那位老人家抢着要收他做学生。
她轻启朱唇,念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李道搁笔,轻笑摇头:“是不是太出世了?”
她想伸手去触碰那刚刚成形的字,却又怕润染了宣纸,只好又缩手去:“你的字,的确已经自成一家了!”她看了看桌上怀素和尚的贴子,“也许千百年后,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混蛋活千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