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待会儿如果晚上就别走了,大晚上的,不安全。”
李道吃惊地看了老管家一眼,似乎今晚发生的事情,这位向很少迈出秦家大门的老人已经知晓了——此时李道才注意到,老人的手背上有两处枪伤,如今阵年累月,只看到不规则的疤痕,想年轻时,也是跟着秦孤鹤在秘密战线上叱咤风的人物。
秦家的宅子,无论是姑苏的还是京城的,李道都很熟悉。遗憾的是,当年如初生牛犊般的大小双都去了英国,秦潇潇去了美国,黄梅花在秘密战线独当一面,就连树人师兄也都因为保护秦孤鹤而时常不在。
站在秦家宅子的中央,李道抬头看雾蒙蒙的夜空。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会怀旧,当年的苦楚,此时回味起,多数还是甘甜的。
李道在秦孤鹤的书架上抽了一本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翻了起,这是西方近代军事理论的经典之作,也被誉为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百本名著之一。这本书李道在浙北时曾经翻看过,最欣赏这位德国军事大师的其中一个理论:“战争的目的就是消灭敌人……而消灭敌人,包括了物质力量和精神力量。”
刚刚翻到《会战失败后的退却》这一章时,走廊上响起了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一个疲惫,一个有力。
他站了起,秦孤鹤和周树人先后进入书房,老爷子点了点头:“坐!”
而憨厚的树人师兄则傻笑着挠头:“道你怎么回也不提前说一声!”
李道苦笑,看向面色肃穆的老爷子:“老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共和国的支柱(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