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温柔乡和蜜罐里泡大的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豪迈之气了,佩服又羡慕地看着李道说:“哥,我觉得这两年跟前些年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了?”李道觉得有些奇怪,同样的话这两天齐褒姒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只是不知道崔剑平眼中的不同是不是和齐褒姒一样。
崔剑平喝了口啤酒,想了想道:“哥,别的也没啥,我还跟斐宝宝交流过,他也觉得您这两年明显比之前更加忧国忧民了,对,得用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形容您!”
李道失笑:“你们两个混球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脖子没那么硬,戴不起!用范文正的话形容我就太言过其实了,说句实话,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许就是人家说的,屁股决定脑袋,坐在这把椅子上,就得为老百姓的事情操心。不是说嘛,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这人你和宝宝都清楚,没多大的追求,这些年也都是被长辈们和形势推着升官往上爬。剑平,说句实话,官儿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当。这把椅子有多烫,估计也只有坐上去的人才知道。”
崔剑平摇头笑道:“哥,你那说的都是跟你一样的好官。你再瞅瞅江北窝案里的那几位,哪个不是为了个人利益疯狂敛财的?还有我爸的那位老朋友,被媒体称为建国之最的那位,日均受贿十万,想想我都觉得触目惊心。他也是我们家乡人,小时候我还跟着老崔和他一起吃过饭,最后落马死刑,到现在乡里乡亲的还是有人在戳他们家的脊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名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