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心中忿忿,正欲一脚油门踩到底的时候,忽然车身一颤,听到外面车轮泄气的声音,青年却没原由地心头一松:“老板,车子好像爆胎了。”
“操,早不爆晚不爆,便便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怪不得要倒闭,回去就换了这辆破车!”胖老板火气很大,“下换胎,一帮刁民,奈何不了我们。”
平头青年从悍马车上跳下的时候,却看旁边白色悍马的司机也下了车,两辆车的两只后轮均瘪了下去,两名司机均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意外。
“谁,谁把车胎戳破的?”白色悍马的司机是个身材健硕、纹着花臂盘龙的大胡子,后颈处有一条蔓延至后背深不见底的刀疤,此时他恶狠狠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瞪着流水村的村民,围成圈的村民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村民们后撤时,穿着迷彩服和战术靴的姑娘却笑盈盈地走了出:“几个大男人,欺负山里的老实人,有劲吗你们?”
纹花臂的大胡子眯眼打量着一身迷彩色的姑娘,很明显,姑娘并不是这穷山恶水里的人,尽管她脸上有着轻微的高原红,但与这流水村的女人还是流露出完全不同的气质。
平头青年也很好奇地打量着姑娘:“是你戳破了我们的车胎?”
陈苦草指着那辆白色悍马道:“做生意,一个愿买一个愿卖,这才是公平交易。你们用强买强卖的方法拿掉村民冒着生命危险进山采出的上好玉坯,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平头青年自知理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章 强买强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