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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错。卖蔬菜的祁婶婶她儿子就在公安局工作,昨天儿子回的时候听儿子讲的。”绿荷面露忧色,“我也奇怪,好好的干部怎么会持枪杀人呢?我也有些不放心,正好待会儿去市局看看小师弟。”
“去归去,但不要影响他工作!”老爷子严肃的吩咐道。
“晓得了!”绿荷笑着将老爷子推出厨房,“君子远厨庖,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
莲子银耳羹足足炖了一个上午,临近午饭时分,绿荷换了身更清爽的布裳,用布袋装着保温桶,却不忘嘱咐正帮一本新版哲学教科书写序言的老爷子:“老师,午饭在桌上,您别忘了吃!我去给小师弟送汤,去去就回,您先吃,不用等我!”
正陷入深思的老爷子摆摆手,示意让绿荷不要打断自己的思路,绿荷无奈地笑了笑——老师越老越孩子心性,唯独在学问上一丝不苟,这几年更有集大成的迹象,绿荷觉得,中国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一位能影响全世界的哲学家了,或者老师的存在能弥补中国近现代哲学史上的一个遗憾。
出了小院,到街口的地铁站乘坐地铁,天虽热,绿荷的鼻尖也隐隐冒出了些汗珠,但一身翠绿布裳的女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炎热的世界仿佛在瞬间清凉起。
二十八分钟的地铁,剩下的便是步行,好在前几年市公安局搬入的新楼离地铁站很近,只八分钟的步行路程。
市局门口的警卫老远就看到袅袅而的绿裳姑娘,新的警卫
第一千两百零九 送汤的布裳女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