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在做什么?给你们支队配发的警枪,是用对付自己人的吗?拥有警枪,这是党和人民出于信任,赋予你们的特权,但是你却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无论是对着警犬还是对着章徐鹤,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惭愧吗?”
两名警员都涨红了脸,其中一人眼圈里已经噙着泪花。
“把眼泪给老子收回去!我们西湖公安干警,流血流汗不流泪!收回去!”李道吼道,“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事情不怕, 勇敢承认,勇于担当,哭哭啼啼像个娘们,怎么让人民群众信任你能保护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那名警员连忙用手背擦掉眼泪,努力地挺直胸膛:“报告!”
“讲!”
“我承认错误!”
“错在哪儿?”
“我不该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错!”李道吼道,“你们俩错就错在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回去一人写一份三千字的检查,明天送到市局办公室,交给章徐鹤!”
“是!”
“解散!”
两名警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缩着脖子往后躲,似乎生怕李道再想起他们哥俩。
“够了!”突然,陶德庆像发了狂似地冲了出,战风雨想挡在李道的身前,却被李道挡住了:“没事!”
陶德庆指着李道的鼻子:“姓李的,你何德何能能坐上代理局长的位置?论资历,局里哪个领导不比你资格老,凭什么你能当上这个代理一把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第一千两百章 有病就得吃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