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起身去拿手机,故作扭捏地用衣服遮住身体,被陶德庆恶作剧般地一把撤掉用遮挡的衣服,随着她有意无意的一声惊呼,陶支队长发出一阵恶趣味般的大笑。
章徐鹤到这间支队长办公室时,陶德庆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坐在办公桌的后方,见浑身湿漉漉的章徐鹤站在门口,裤腿处还不断往下滴着雨水,他皱了皱眉:“怎么搞的,淋成这样?我们警犬支队还配不起一件雨衣?”
章徐鹤不卑不亢地到陶德庆的面前,像一棵屹立在凛冽寒风中的青松:“陶队长,你找我?”章徐鹤心中也有些奇怪,自打自己从刑侦调到警犬支队后,陶德庆对自己百般打压,甚至发配自己去跟第三方物业的清洁工一起打扫狗窝,但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找自己面对面谈过一次话。他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娄大鹏,陶德庆是娄大鹏的铁杆部下,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是出头之日。不过自己并不在乎,他甚至有些喜欢跟警犬们打交道,为此他用几年的时间研究警犬们的生活习性,研究对比国内外警犬训练的不同方式,通过借鉴和创新的方式,编纂出了如今警犬支队训导员们内部使用的教材。跟警犬们在一起让他觉得很开心,让警犬们有舒适的生活和训练环境也让他觉得很幸福,所以旁人包括陶德庆在内都觉得这个北大高材生过得无比凄惨,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呢?
陶德庆突然微笑了起,他像一个无比和蔼的长者,指了指面前椅子道:“坐下聊!”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站在原地的章徐鹤总令陶德庆有种自惭形秽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怎么是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