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藏语问道：“法师这里有何贵干？”
那老喇嘛缓缓睁眼，一双老眼并出奇地清澈，透亮得如同新生不久的婴孩。他注视着李道的双眼，手中结印瞬间九九八十一，有些手印复杂得连李道都没能看清。良久，老喇嘛终于开口：“奉帝洛巴之命，前迎接教宗轨范法上师。”老喇嘛声音苍凉而低沉，如同受尽了岁月的侵蚀与摧残一般，但他的语调极为平和，仿佛苍茫大地上飘的天外之音。
帝巴洛是大师傅噶玛拔希一脉的开创人，李道知道这一脉的喇嘛都自称是帝巴洛弟子，噶举派也的确是藏传佛教中最早采用转世制度的一脉，轨范法师是大师傅的别称，也是如今十力嘉措的法称。
李道叹了口气，微微皱眉：“大师傅他……已经涅槃？”
那老喇嘛微微一笑道：“轨范法师功德圆满。”
李道却心中叹息：“人死如灯灭，你再如何说什么功德再圆满，不还是在那不知名的荒山上被秃鹫啄分了肉身？”
那老喇嘛似乎猜到李道所想，伸出微颤的右手，四指结印，拇指印在李道的眉心，李道不知为何没能躲开，竟硬生生被那老喇嘛的大手印印在眉心上，老喇嘛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声密经文，最后再次微笑睁眼：“曼殊室利法王子，阿啰跛者娜。”
老喇嘛最后说的是文殊五字真言，等李道再想问些什么，那老喇嘛已经闭眼不再理他。
躲在村口围墙旁的布尔汉见李道面无表情地回，想问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曼殊室利法王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