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阵阵狼嚎,给这座昆仑山深处的小庙更增添了几份寂寥。少年在山腰处便下了车,他说他要更虔诚地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于是他行五体投地大礼,一路上山,直至凌晨。月光下,他站在小庙的门口,负手望向那玉盘似的圆月,像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大喇嘛。
与那些曾经陪伴自己成长的一草一木擦肩而过,少年推开那扇古朴木门,木枢的咯吱声也如同当年那般熟悉。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他的床是庙里唯一的一张木床,木头是弓角哥和徽猷哥上山伐的,从设计到锯木、组装据说都是由道哥一人完成的,成功从古书上复制了一款质地上佳但手工粗糙的宁波床。床很结实,用的都是深山里罕见的百年老树。少年的手指轻轻抚过床沿,繁密复杂的经文都是年迈的大师父一字一句地刻上去的,一卷《大日经》花了几乎一整年的时间。
“吃碗面吧,明天我和你弓角哥进山,最好能猎到一头狍子。”李道端着一碗泡好的方便面进,见少年蹲在床边默不吭声,笑着道,“别学城里人伤春感秋的那套,没劲,咱们山里人就要有个山里人样儿!”
少年十力嘉措扬起头,默默看着李道不说话。
李道径直坐在床边,微微叹了口气:“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你是未的大喇嘛,你应该看得比我还通透才对。”
十力默默接过泡面,小口小口吃着,良久才抬头道:“道哥,凤驹三岁时会有小劫,十三岁就有场大劫,过了这两劫,此生便平步青。”
李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山道上的虔诚喇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