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孩子们也觉得小家伙把可口的食物让为最厉害的小伙伴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有人又将目光落在那两辆冒着大雪疾驰而的两辆越野车上。山道看似很近,实则很远,又是盘山路,路途比看上去的远一倍还不止。
迷彩色的JEEP牧马人里,白衣青年操控着方向盘,刹车、油门、方向配合得恰到好处,每一踩每一踏,都仿佛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韵律。转过一个急弯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笑着问道:“咱俩几年没回了?”
少年一身藏红喇嘛袍,肤色却极为白净,睫毛颇长,大眼睛扑闪着望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雪山:“许久了。”小喇嘛答非所问,“道哥,你说大师父和老末会在山上吗?”
开车的青年微微摇头:“这几年大师父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他好像是想把全中国所有的寺庙都要跑一遍吧。”他的脑中开始浮现那个拨弄着雕经手串的老喇嘛,佝偻着身子骑在那头名叫老末的毛驴身上。他有点儿想不明白,在姑苏时大师父明明到了,却不现身,只让老末陪了两个徒弟一段日子,就在李道将老末安置到北京的四合院里不久,一个多雾的清晨,老末又消失了,那天据说京城白寺的方丈圆寂,当夜烧出七颗舍利。舍利是不是真的李道不知道,但老末那头比人还精、比猪还懒的老驴肯定是被大师父带走了。这一点让李道觉得既难过又庆幸,难过的是老喇嘛不愿意见他这个不肖徒弟,庆幸的是老喇嘛没有如自己料想的那般找个深山老林的悬崖顶上涅槃天葬。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山道上的牧马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