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从去年开始就发生了很多事情，浙北的公安系统是时候好好洗洗牌练练兵了，否则再这么闹下去，赵书记和我都要挨北京的板子了！”
李道并没有在曲费清的办公室逗留太久，以至于他走出的时候正埋头修改一个文件的纪灵岩吃了一惊：“这么快？”
李道笑道：“我还觉得慢呢。”
纪灵岩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走，去我隔壁的办公室。”
“你不进去看看？”李道问道。
纪灵岩笑了笑，转身敲门进去，不一会儿就又出：“书记要休息一会儿，呆会儿九点半要开常委会。”
“这间办公室其实是给老孙准备的，但他在车上猫惯了，所以这间办公室被我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进了办公室，纪灵岩指着桌上的豆浆油条，“还热着，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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