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去,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而且,你现在双腿受伤,行动不便……”
局部麻醉的效果渐弱,两侧大腿处又传隐隐地疼痛,他才想起自己已经受伤了,却仍旧怒意不消:“那怎么办?看着那个王八蛋跑掉?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
甄平面色灰暗,走到窗台,透过窗帘望着东南方的天空,雨后渐消后,夜空竟明亮了起。年轻时她曾无数次埋怨老天爷令自己遭遇如此命运,尤其是在遭遇家暴时,她尤为怨天尤人。但很多年前,她就已经停止了这种毫无用处的幽怨——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脱离那个男人的魔爪,可是哪怕她打造出了西湖本地最大的地产企业,哪怕她手下有再多的人手,哪怕她有刀,有枪,那个男人仍旧是自己生命中的梦魇。她觉得,这就是命,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欠他的,所以老天爷要她这辈子偿还。
吃了几粒止疼药后,张凯钟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甄平半跪在床边,凝视了儿子许久,终于于外面东方露白时,她微微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一楼,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帮我找一个人,昨天刚刚从市郊一处宾馆逃走,正在被警方通缉,我赶在警方前面找到这个人,先付你三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
挂了电话,她默默坐在别墅一楼的沙发上,也什么不干,什么也不想。人生到此境地,时间对她说似乎也并不那么重要了,既然都已经蹉跎了五十余年,也不差这一两个钟头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那年桃树下的诺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