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
李道想起了东北大雪山脚下的那座土坟，如今山雪融化，坟头的石堆里是否又长出了漫野山花呢？如果住在坟里的女人还没有离世，也会像甄平护着儿子这般不要命地也要护着自己吧。
迎着湖风，他吹起了口哨。
山歌，老李家人人会唱的山歌。
某年某月某日，穿着碎花棉衣的李秋萝也哼着山歌，提着竹篮，走在那溪流潺潺的山间小道上，直到她碰到了一个叫王抗美的男人。
李道叹了口气，回到坝顶小屋里，检查了一遍刚刚被自己一枪爆头的尸体。
尸体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只是一侧的口袋里翻出一个防风打火机。从外貌看是个中年男子，约摸四十出头，只是李道那一枪打在他的天灵盖上，巨大的冲击力几乎掀开了他的头盖骨。尸体的右手虎口和食指关节处有老茧，应该个惯用枪的老手。紧接着，他突然发现尸体手指上的指纹很浅，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指纹，这下李道基本可以判断，这家伙应该是个当过雇佣军的职业杀手，这类人一般都是常年揣着磨石，就是想通过经年累月方式磨去指纹印记，方便各种刺杀行动。看到时候只能通过牙齿跟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进行比对了，李道初步判定了尸体的身份后，便对他失去了兴趣。
蹲在门外抽了两根烟，大坝上终于再度响起脚步声，这一次的是特警，领头的居然是战风雨。事隔多年，重新跟老朋友们合作，这让战风雨觉得无比兴奋。
“不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灯下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