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刚刚淋了雨通讯器失灵了,李道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般,带着张凯钟闯进了脚下挂满炸药的白沙湖大坝——他堵甄平不会残忍到连儿子都会炸死的地步。打了个喷嚏,李道知道自己应该是感冒了,淋着雨在坝顶的寒风里站了快两个钟头,就算是铁人也撑不住。
李道觉得自己应该把湿衣服都脱下,现在距离交人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甄平如果真想换回自己的儿子,肯定要做好万全之策,否则她肯定不会现身。就在李道脱下衬衫拧干衣服里的水时,刚刚还如死狗一样的张凯钟猛地从角落里窜了起,冲向小屋的铁门。
李道轻哼一声,居然连拦都没拦。等张凯钟奔到铁门旁时,却不由得愣住了:铁门的门拴牢牢地扣着,双手被反拷的张凯钟要想打开门栓最起码还要费一番功夫。
张凯钟恨恨地瞪了李道一眼,而后便如同暴怒的公牛一般,向李道冲:“你找死!”
李道只往右轻轻踏出一步,便躲开了张凯钟的蛮撞,张凯钟控制不住速度,一头挂在铁窗上,铁栅栏轰浪发出一声巨响,再次转身时,张凯钟已经头破血流。
“有个成语你听说过吗?叫困兽犹斗。”李道一边拧干衬衣里的水,一边似笑非笑道,“你不觉得你自己现在就想个畜生吗?当然,其实你原本就是个冷血的畜生。”
“我是冷血的畜生,那你是什么?”张凯钟咆哮着,“你以为我生就是这样吗?不是!不是!”张凯钟不知为何情绪激动了起。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一切都因家暴而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