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合格的党员,有时候做人要学会讲党性,做事要学会讲政治。”
讲政治?李道心中冷笑,对于赵平安说,如果面对的是秦伯南这类旗鼓相当的对手,讲政治便是意味着妥协。但是李道之于赵平安,犹如蚍蜉之于参天巨树,两人之间的实力相差太远,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对手。这个时候说讲政治,那就是屈服,屈服便意味着投降——政治角逐游戏里,投降便意识着灭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康与之见李道不说话,以为李道心生恐惧,笑着劝慰道:“道,你也不用压力过大。你所出的努力,领导们都看在眼里。包括这次领导跟我视频通话时,我还反复提及你率领专案组成员不眠不休地冲锋陷阵,领导对你还是很看中的。”康与之此时心中暗暗冷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稍稍吓唬一下,便泄了底气,亏得自己刚刚还将他当成了势均力敌的对手。可是,当他抬头望向李道的时候,年轻人脸上的捉摸不透的笑意,却又让他犯起了嘀咕。
李道轻笑,抿了几口茶水,说道:“赵三叔跟我也不是头一回在同一件事情有不同的看法。老一辈革命家们说过,咱们要求同存异,所以我觉得康局您说的,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戚洪波肯不肯停歇一阵子。康局,不用我说,您应该知道戚洪波是哪位吧?”
康与之愣了愣,但没有说话,在浙北呆了这么多年,又在公安系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戚洪波是谁?
“这个不是问题,我有一位老同学,跟戚洪波关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杀人的红三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