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毛舒眼神里更多的却是坚韧与执着。
“做了十多年的坏人，我已经记不得做一个好人是什么滋味了。”毛舒淡淡道，“而且，如今的世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里。”
李道笑着道：“你记不得，我就帮你回忆一下，做一个好人，问心无愧，半夜不怕鬼敲门，一觉睡到自然醒，吃嘛嘛香，受人尊重，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别说了！”毛舒粗暴地打断了李道的话，双目盯着对面桃花眼的青年，“这样的日子是别人的，肯定不是我毛舒能过的。我毛舒只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我这样的人，只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我这种人，只配在死后下地狱。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做好人了。”
李道微笑道：“放下屠刀都能立地成佛，更何况你原本就站在正义的一方，哪怕暂时被邪恶遮蔽了双目，也影响不了你的本质。”
毛舒盯着李道的双目，一字一顿道：“我生就是坏人。”
大排档的老板动作很麻利，很快便掀开帘子送了第一道菜上，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二位，要不尝尝这个？这才叫白酒！算我请你们的，如何？”
毛舒不说话，李道将二锅头接了过，笑道：“那就谢谢老板了，大过年的，恭喜发财啊！”
老板欣喜地掀开塑料帘出去继续忙活，李道打开二锅头，给毛舒斟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尝尝这个，别辜负了人家老板的一片好意。这酒虽然便宜，但入口劲道，大冷天的，就靠这个暖暖身子
第一千零五十章 棍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