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北西湖坐最近的班机去了广州。我这个孙女婿有些调皮啊,到时候闹出些事情不好收场,若普兄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啊!”
赵若普眯了眯眼:“哦?老王头的亲孙子?就是你和翠芝都舍得把乖孙女嫁出去的那位?”
阮家老祖宗哼了哼,没有说话。
赵若普道:“这知道这个孩子,听说他出主意,让吴书联送了幅字给老二。”他口中的老二,便是此时浙北省的封疆大吏,赵平安。前段日子,赵平安收了那幅“将门风骨”的字,高层内一时间传说笑谈,对于赵若普说,这算得上是一种挑衅,这一次赵忌拿李弓角开刀,也不是没存着报复的心理在里头。
秦孤鹤一直没有说话,在几位老人里,他年纪最轻,如今却是权力最大,当年王鹏震稳压赵若普一头,他又与因为王抗美的事情与王鹏震起了龌龊,赵若普曾递橄榄枝,但秦孤鹤却没有接,只是默默退出京城,蛰守姑苏近二十年,晚年又得一号首长启用,如今在军方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道这孩子,心思比较活络,但比较认死理。若普兄,我曾带过他几年,如今此时他真的去了广州……嗯,还有一个人,是他们三兄弟里的老二,是我们军方原总参二部的王牌外勤特工……”秦孤鹤没有接着往下说,只是看着赵若普。
赵若普眯眼道:“难不成他们还敢劫狱?”
蔡明阳和陈霖同时一愣,但是跟李道有过几次交流的阮家老祖宗哼了哼道:“如果是冤狱,就是劫上劫又如何?”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冤狱劫了又如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