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
陈关关一听赵槐的名字,顿时又翻了个白眼:“那色坯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博笑道:“道,赵平安把赵槐放到你身边,从大局上看算是一步妙棋,不过我倒是觉得,对你说,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机会?”陈关关不解。
李道却与陈博相视而笑。在体制内呆的时间越长,李道就越能感受到政治的本质——利益的平衡,只要能找到平衡点,很多事情便犹如庖丁解牛一般顺顺利利地迎刃而解。赵平安觉得把赵槐调入市局,一方面解决了赵槐在京城犯错后被各方盯着的头疼难题,另一方面又可以用自己这位亲侄儿盯着李道,就算不至于将李道打落凡尘,但也起码能困住这位改革派冲锋小将的手脚。但是,李道和陈博却是不约而同地看到了赵槐调西湖的机会,毕竟赵家这位二世祖是出了名的不省事,只要他有任何把柄落入李道手中,那么李道便多了一项与赵平安谈判的筹码。但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两人相视一笑,共同饮尽杯中洒。
“哥,道,你们俩也忒是不厚道,把我拉陪酒,正说到兴头上,你们自个儿图个乐呵,就不管我这个妹妹了?”陈关关撒娇地搂着李道的胳膊,让李大刁民颇感无奈。
陈博看着两人,笑道:“唉,道,如果不是你已经娶了夭夭和疯妞儿,我就是顶着被老头子抽一顿皮带的风险,也要把我家关关嫁进你们老王家去。”
陈关关虽然长相不如蔡桃夭和阮钰那般倾国倾城,但放在人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艰辛过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