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关神秘组织的消息,但对于此时的他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便是让她去死。
至少,让她给亦正亦邪的钱强陪葬。
人家枕河。
石桥下小河蜿蜒在白墙黛瓦间,没有桃树,没有杨梅,推开包铜木门,院中唯有一株金桂。
阳光洒满小院,绿袄少妇坐在明媚阳光下,一边拣着竹筛中的金桂花瓣,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悠闲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老人。
“老师,过几天就是冬至夜,桂花用糖腌了可以包汤圆哩,我昨天给小师弟去了电话,让他空了就吃汤圆。”江南水土养人,绿袄布裤的少妇愈发窈窕,苏州口音软绵粘糯。
院中晒着太阳的鹤发老人精神矍铄,身旁收音机中传当代戏曲大家新编曲目白花探花,老人很悠闲地晃着脑袋,跟着收音机里的旋律哼唱着:“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万古谁识真英豪,雄师铁将看今朝”
绿袄少妇见老人不理自己,也不生气,盈盈笑着,手上分拣桂花的动作未曾落下半拍:“老师,医生都说您弗能吃太多甜食,尤其是早上。”
老人微闭的双眼上眼皮微动,似乎发出轻哼声,微微侧过身子,用背脊对着石凳石桌旁的绿袄少妇。
绿袄少妇款款起身,小碎步走上去,帮老人将滑落的毛毯拉到肩头:“老师,昨天小师弟说这几天空下就看望你哟!”
越老便越小孩脾气的老人这才有了些反应,转头瞪了少妇一眼:
第九百七十六章 金桂小院和嘴巴很紧的导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