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笑了笑:“赌钱的事儿,哪里分什么人和什么场合?上了赌桌,你便是我的对手,娘儿老子兄弟姐妹,只要上了桌,就得六亲不认。”
小胡子被他的理论说得一愣,想了想,却觉得颇有道理:“说得也是。兄弟,要不,咱们把大的?就我跟你,如何?”小胡子看着青年面前的筹码有些眼馋,挠着头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的筹码没你多,不过我手上的这块江诗丹顿也值个二十万,打个折嘛也起码值十万,基本跟你面前的筹码相当了吧?”小规模的地下赌场,筹码面额都不大,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怕碰上公安抓赌,这才用了这掩耳盗铃的筹码。
小胡子摘下江诗丹顿的手表,在手上晃了晃,手表上碎钻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有些晃眼。
“我看可以。”
“谁知道这表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像是假的。”
“不会,我见过这种表,二十二万一块,我小舅子出国时带回业一块,他开宝马x6的,应该是真的。”
只要不涉及切身利益,赌客们便轻松了,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
那青年看着小胡子,微笑着,没有说话。
小胡子也望着青年:“敢不敢赌?”
那青年笑道:“赌倒是可以赌,但是有个条件,赢了,我面前是所有的钱都归你,但如果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小胡子立刻警惕了起:“什么事?你要我答应什么事?”
第九百二十九章 会变节的木兰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