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遍体鳞伤的身休,让她觉得眼前的青年仿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一般。
不过,她还是定了定心神,只是再度执起这青年右臂时,心中的感触似乎又不太一样了。试了几个角度,除了有些隐隐作痛外,倒也没有太极端的疼痛,大体上还是受了巨力后脱臼的后遗症,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这家伙的身上,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旧伤?她又忍不住看了看那炸开般的旧枪疤,还有胸口一直到腹部的刀痕,她甚至可以想象出这道伤口当时是如何地皮开肉绽地惨状。
“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她原本是不想跟他聊天的,因为她对这些白白占用国家资源的红色后代并没有太好的观感,可是此时,她却忍不住主动问道。
青年笑了笑:“警察。”
“啊?哦!”她有些恍然,刚刚其实她就应该已经想到了,“怪不得,身上的旧疤跟开了花似的。”
青年又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她问道:“特警?”在她看,应该只有特警这种跟军人差不多的警种,才会有机会受这么多伤。
青年摇头道:“刑警。”
她吐了吐舌头:“查案子也不用这么拼命吧?你瞅瞅你这身上,这赤着上身进病房,以后还不得把你儿子吓着?”她知道,这位的老婆和孩子似乎昨晚因为什么事情转了部队医院,而且那半个楼层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被戒严了,刚刚听小护士说,连警卫团的人都出动了,看样子应该是个背景不俗的人家。可是,
第九百零三章 一百四十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