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结果,一是目标被勒死,二是目标的气管直接被细丝割断,但终归结果是她干掉了目标。
她觉得,今天的结果应该也不会超出正常的范畴。
可是,当她出手的那一刻,那老妪平静得如同一汪湖水的眼神让她有种心中发怵的错觉。但她不会停车,就如同她将汽油浇在孤儿院的各个角落时那样,表情坚定,眼神却出奇地柔和——你们不是喜欢上帝吗?那我就送你们去见他。
老妪的颈间皮肤有些发黄地耸拉着,似乎早就已经失去了弹性,这让她觉得解决眼前的麻烦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可是就在金属丝快要拢上那老妪的颈部时,她听到那老妪轻轻叹息了一声。
老妪说了两个字:何苦?
何苦什么?老妪没说,反正她也听不懂,但她猛然间瞳孔收缩,因为那老妪的突然伸出手指,那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奇怪是那老妪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居然长度精确地一致,指尖覆盖着厚厚的老茧。
指尖的目标位置是她的双眉之间,她心中冷笑,两根指头就想反抗?
天方夜谭!
不过,今晚,在她看是天方夜谭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的双手还没有得及像往常一般骤然发力,那指尖覆着一层老茧的双指就已经到了她的眉心间。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孤儿院的那场大火,将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吞噬一空,她抱着双膝坐在经常坐着晒太阳的草地上,唱着老修女教的灵歌,听着那些凄厉
第九百零二章 莺姐的二指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