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容忍异已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求同存异。
北京四合院深外那位生前喜欢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老人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政治嘛,本就是一种妥协的艺术,不单单是要跟敌人妥协,还要学会自己跟自己妥协。
掐灭烟头的时候,李道看到一楼大院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市局副书记娄大鹏正奴颜婢骨地将一位大腹便便的秃头男子送上轿车,临走前,秃头男子拍了拍娄大鹏的肩膀,又说了些什么,娄大鹏连连弯腰称是。
挥着手,娄大鹏目送那辆黑色帕萨特驶出公安局大院,而后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不知道是在嫌弃刚刚的秃头男子,还是嫌弃在那人面前卑躬屈膝的自己。
前恭后倨,虽然李道早就料到娄大鹏的秉性,但在远处看着娄大鹏的现场表演,倒也觉得颇为可笑。娄大鹏四十七岁,肥头大耳,局里厌恶他色眯眯眼神的女警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色猪”,不过好在这些年下,有朱子胥这个强势一把手镇着,娄大鹏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李道一开始对娄大鹏并没有什么恶感,但在华山的表述中,娄大鹏跟汤力走得很近,这便引起了李道的重视。如果真如华山所说,汤力在西湖涉黑涉毒,那么娄大鹏很可能就是黑恶势力背后的保护伞。罪恶往往就像一块吸铁石,将形形色色的犯罪份子集合在一起。
香港的傅氏便是一颗毒瘤,围绕着这颗毒瘤的黑恶势力在保护伞的庇护下肆然野蛮生长。至于那个神秘的组织,李道至今也只是接触到了
第八百八十八章 谁是猎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