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因不堪折磨吐露出组织需要的情报,克格勃内部一度曾流传这位永远笑意温暖的高加索人至少掌握了上千种折磨囚徒的方法。
“你觉得他会开口吗?”谢尔盖负手站立在夕阳笼罩的沿廊上,望着被落日余辉照印得一片血红的天际。
瓦列里耶维奇缓缓道:“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撬不开的嘴,不说,只是方法不对。”
“我去看看他,说起,他也算我半个儿子。”谢尔盖转身,背着手慢慢走向庄园深入,西斜落日将他的影子拉得颇长,只是那笔挺的腰身在如血夕阳下却显得微微佝偻。
瓦列里耶维奇终于挺直了身子,整个人如同一柄利剑,默默望着那道背影,良久不语。
在瓦列里耶维奇的打理下,庄园的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齐,草坪旁的大树下铲好的积雪一堆一堆地堆积着,不知道是不是雪水融化的缘故,草坪踩上去有些软绵绵的感觉,这让谢尔盖想起了当年在俄中边境的雪林中与“红狐”交手的日子,只是那个时候,身边不时会绽放出一朵朵血花,每一朵都是被子弹爆头的一颗脑袋,那一个脑袋都属于之前还跟他有说有笑的鲜活生命。那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他觉得“红狐”没错,因为如果他不杀死这些谢尔盖的那些战友,自己便要死在他们的手中。但没错不代表就没有仇恨,而且是生死大仇,现在,还要加上小谢尔盖的命!
走到一处在整个庄园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灰色建筑前,他微微挥了挥手,那种被狙击手锁定
第七百七十五章 一别十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