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却反问道:“没准儿鱼自个儿还觉得痛不欲生呢?”
黑衣青年皱了皱眉,似乎在仔细琢磨李道的话。
李道继续跟裹得和木乃伊一般的小狮子逗乐,不再跟黑衣青年搭话,黑衣青年面色不佳地望着这个头一回见面便出言道破天机的家伙。一旁毛浪和管家模样的老者都看得莫名其妙,毛浪心道这道兄弟也太能掰扯了,几句话就给人家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老管家心中却念叨着,上帝保佑,二少爷可千千万万别上火……
良久,那黑衣青年主动道:“那你觉得我是应该把鱼捞上煮了还是自己跳进去?”
李道又翻了个大白眼道:“我又不是鱼,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得问那条鱼去。”
黑衣青年抚掌大笑:“有道理,乐不乐,苦不苦,还是得问问鱼自己。”
李道突然转头,看着那青年,认真道:“信佛吗?”
黑衣青年摇头:“宗教向是弱者的选择。”
李道笑道:“同感同感,不过,佛祖有句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
“洗耳恭听!”
“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今生一次擦肩而过,若能修成同胞兄弟,这得修多少世的缘份?”
黑衣青年笑了笑,看着李道,面色阴晴不定:“说客?”
李道摇头:“吃饱了撑着才插手你们这种豪门的破事儿!我是看小丫头为了你们俩的事儿颇是伤脑筋,才好心说上一口,说不说是我的事,但听不听得进去,那是你们
第七百二十章 自古豪门多薄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