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笑道:“说到底,他们说到底无非是利益驱动下’尽心尽力’四个字,但比起祥叔,还是少了些人情味。”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人情味,概括得精辟!
仲伟新身边的福态青年一脸不解看着跟李若飞四人有说有笑的祥叔:”老大,怎么弄得那小子跟祥叔的亲生儿子似的?你这个亲儿子坐在这儿,但是没人招呼了?“
“啊?阿福你说什么?”仲伟新的注意力被一直放在两张陌生的面孔上。飞机是他的老相识,乌鸦也是警局里早就榜上有名的黑道翘楚,可是那两个能跟飞机坐一张桌子涮火锅的人是谁呢?
“我说,祥叔是不是对那个飞机佬太热情了些?弄得人家以为祥叔这火锅店也是他飞佬机的场子……”被仲伟新称作阿福的福态青年为自家长官打报不平。
仲伟新轻笑摇头:“这些年,能让我爸开怀笑一笑的人已经不多了,说起,飞机每次吃顿火锅,老爷子回去起码乐呵上一个礼拜。”
“啊?”阿福有些吃惊,“为什么?难不成真是亲生……”
“亲生你个头啊!”仲伟新赏了这个初出茅庐的o记警员一记响栗,无奈道,“小时候,飞机经常到我家蹭饭,我爸跟他妈拐弯抹角的有些亲戚关系,说起,唉,他的确也算是我半个兄长。”
“什么?”阿福更吃惊了,“这……这……”
“放心,我已经跟王司徒报备过了。”
“哦,那就好,不然内务部那些
第七百零四章 父子与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