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画的仕女观月图,应该也是出自宫里的能人巧匠之手,不出意外,应该出自清代光绪年间的周乐元之手。不过周氏笔下大多是江南山水居多,倒是极少能见到他的仕女内画。”
吴巧巧微微有些吃惊:“你能看出这壶的历?”
李道微微一笑,将质地颇优鼻烟壶举过头顶,窗外的自然光透过壶体,壶中内画上的月盘仿佛瞬间活了起,那仕女颦眉表情更是栩栩如生。
“看起,这的确是皇帝曾经用过的事物。”李道将鼻烟壶还给吴巧巧,“死人之物阴气太重,还是不要给小姑娘多接触的好。”
克莱尔对李道话中的意思似懂非懂,生气蹙眉,略有不满。
吴巧巧倒是没再去注意小丫头,只是颇好奇地看向李道:“怎么看得出是皇帝用过的?”
李道指着烟壶内画上的几排模糊小字道:“金井一叶坠,凄凉瑶殿旁。残枝未零落,映日有辉光。沟水空流恨,霓裳与断肠。何如泽畔草,犹得宿鸳鸯。这是光绪皇帝写给珍妃的一首爱情绝别诗。”
“珍妃?”
李道点头:“珍妃是光绪最宠爱的妃子,八国联军入京,慈禧后着光绪帝外逃,临行前,将当时年仅二十五岁却已经被迫打入冷宫的珍妃推入了慈宁宫后门的井中。”
“为什么打入冷宫?”吴巧巧显然了兴致,全然将刚刚两人讨论的主要议题忘在了脑后。
李道侃侃而谈道:“珍妃之死,历史上有很多说法,大体逃不开婆媳关系不佳
第六百九十三章 爷们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