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神情激动。
脑子一片混沌的李道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啥啊?”
沈燕飞将一沓材料甩给李道:“涂至安啊,他交待了。”
“是吗?”李道微微有些吃惊,“这家伙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怎么会……”李道接过材料仔细地翻阅起。
沈燕飞打量着微微皱眉的李道:“怎么了?”
“这份笔录谁做的?”李道的脸色不太对劲。
沈燕飞不解道:“我啊,还有录相呢,应该不会有错。”
李道点了点头,微微眯眼:“我从审讯室出以后,还有谁进过审讯室?”
沈燕飞道:“高局,我,大刘,还有老周还有秀娜都进去过,怎么了?”沈燕飞拿起材料认真翻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道想了想道:“别惊动其他人,你找局里的保安科去调看一下今天上午的监控,看看到底哪些人进去跟涂至安碰过面。”
沈燕飞不解:“到底怎么回事?我被你越说越糊涂了。”
李道用手指关节轻轻敲磕着桌上的材料:“涂至安给的假口供。”
“假口供?不对啊,他连老狗现在藏身的地点都交待了,哪能有假?他拆迁的这块地,开发商原本就是老狗名下的地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