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青紫脚印,一股带着浓腥臭味的黑血喷涌而出,直至血色由黑转红,小神棍才停止手上的动作,拔去银针时才说,大体已经恢复,明日过了子时才可沐浴更衣。整整七天七夜,蔡桃夭衣不解带,此时却不见人影,李道问起,小喇嘛才说蔡家派人将桃夭嫂子唤了回去,临走前嫂子说了,这两天不许道哥出门乱跑,乖乖休养着等她回。
李道穿好衣物,弓角便推门而入,脸上的憨笑一如继往。
李道没好气笑骂道:“笑什么笑?老子又不是没受过伤,山上被熊瞎子挠了那回,不也硬生生躺了两个月。”
笑容憨厚的大个儿嘿嘿笑着:“三儿,老二过。”
李道蹭一下站了起,傻大个子连忙抱着脑袋窜出去老远,生怕脑壳子再次遭殃,见李道站在原地阴笑不语,这才傻笑着主动将脑袋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晚上你都休息了,我说就不要惊扰你了,况且了,弟妹也在屋里,办一影响了你俩办大事儿那多不好……”
李道哼一声冷笑:“别告诉我你俩又在商量着办啥子阴损的事情!”
李弓角发出一连串傻笑后才道:“哪能啊,以前哪回办事儿不是得让你出谋划策,万一办砸了怎么对得起咱们三儿的这颗聪明脑袋。”
李道又冷哼一声:“别他娘的叽歪,谁不知道你就是一扮猪吃老虎的猛货,二哥也不差,用文武双全形容都觉得苍白无力。”突然,李道有些忧伤地坐了下,叹了口气道,“唉,就知道是我这个没出息的弟弟总是
第六百零四章 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