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哪天能从那老家伙身上挖下一块儿大肉。”
李徽猷苦笑:“你跟道倒真是绝配。”
“那当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阮钰毫不避讳地道,“生意这种事情上,就算是蔡桃夭,也不定有我跟他的默契。”
李徽猷笑了笑,目光却再次转向阮钰的小腹。
阮钰困惑地看着这位二伯:“二哥,你……你怎么总是看我的肚子……”
比女子还要漂亮的男人居然脸微微一红:“三儿说这儿会冒出我的小侄子,我看看动静……”
阮钰顿时咬牙切齿:“那个小混蛋,就会胡说八道……”
李徽猷却笑道:“你,还有蔡家那个小姑娘,我跟那个大傻个儿都想看看,谁的肚子更争气些。”
阮钰咬了咬下唇:“此话怎讲?”
李徽猷阴险一笑,此笑容与某位在昆仑山爬了二十多年寡妇墙看洗澡的刁民如出一辙。
“我大师父曾经说过,在我们家,历是有母凭子贵的传统的!”
某位疯妞顿时咬唇下定决心。
某刁民的清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