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抽点烟,道你前段不是刚刚在北京受了伤嘛,老板刚刚还问着。”
“对对对,抽烟对身体不好。”孙长福起身给李道倒了杯水,“兄弟,我刚刚还在琢磨,你这名字我似乎在哪儿听过,乖乖,你都不知道,前天晚上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得跟我家那口子连干了三大碗老白干。”
李道微笑道:“其实都是省厅和市局领导们布置有方,我也就是一跑腿的。”
齐思弈却白了他一眼,善意地打趣道:“你都算是跑腿的,那我就是一车轱辘了。”
赵广生和孙长福对视一肯,两人都明显感觉到齐思弈在李道面前刻意降低自己的身段,对这位向不太好说话的齐大秘说,似乎是件挺罕见的事儿。
“道,哥哥托大,喊你声兄弟。兄弟,你是真不知道,这些年,要说我们这些在市直机关的做事的,有时候说句话还没有姓龙的放个屁管用。那天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就跟老孙说了,这种事儿,没有大智大勇的人物是做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