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拖鞋不断发出“嗒嗒”的声音。从后面,只能到从粉颈上盘旋下的芙蓉纹身的枝杆,越过肩后的嫩白隐入纯白的小吊带。走路的时候阮钰喜欢背着手,此刻闷着头不说话,更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够了没?”疯妞儿突然转身,一脸似笑非怒的奇怪表情。
正在后面细心点评某人的李道吓得一愣,心虚挠头:“啥?”
“我好不?”
“啊?”
“我、问、你、我、好、不、好、?”一字一顿的阮钰突然做出一个咬着下唇烟视媚行的动作。
李道连忙道:“好……好,好。”
“那想跟我上床吗?”
“噗……咳……”某人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涨红着脸指着阮疯妞狂咳不止。
阮钰捧腹大笑,站在雕着大禹治水图石桥上笑得肆无忌惮。
某刁民也尴尬地跟着傻笑。
突然,阮疯妞的笑嘎然而止,如同川剧变脸般yīn沉着那张绝sè脸蛋:“那我和她谁更好些?”说话的空当儿已经有咬碎一口小银牙的趋向。李道着眼前这个仿佛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就能冲上将他扯成碎片的疯丫头,一脸坚定道:“你老人家的美像海里的珍珠,像天上的皎月,像盛开的芙蓉,像天上的黄莺,像林中的孔雀……”二十五年的等身书总算没有白读,李大刁民一口气足足说了三分钟才停下。
阮钰歪着脑袋,好像听得很仔细,只是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
第二百零九章 处男和车轱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