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老者已经年过七旬,一头仍旧利落干脆的银发,如果不是颈间已rì益松驰的皮肤和脸上愈发清晰的老人斑,看上去也就六十出头的模样。
但也许也只有这个昂首挺胸的老人自己清楚,几十年特殊战线的戎马生涯已经将这具身体磨出了多少隐疾,抛开风湿、腰椎这些小毛病不谈,单是当年留在脑中未取出的那粒子弹就已经给了他足够的苦痛,如今还占着江南一席之地不放手,除了有支撑秦家大厦这点儿私心外,剩下的绝大多还是想把最后一点热血奉献给他忠诚了一辈子的党和国家。
深秋的夜风很已经隐隐刺寒,好在古城里建筑众多,走在江南情调古韵小道上,秦孤鹤和谢嫣然都没有觉得寒冷。两人都一直保持着沉默,缓缓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踱着步子。
最后还是秦孤鹤长叹一声:“嫣然,对你和仲颖这孩子,我终究还是心存了太多愧疚的!”
扶着秦孤鹤胳膊的素手轻微颤抖,轻咬下唇的谢嫣然哪里还是那个在情报战线上左右逢源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