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胆的沙发上居然放着锅和碗筷，上面居然还有一只脏兮兮的棉制拖鞋，客厅铺的地砖，但是可下脚之处却不多，到底是团成一团的纸张，整个屋里都散发着一股仿佛常年累岁都没有开过窗的cháo湿腐烂的味道，如果把有洁癖的小双同学扔到这里，多半会直接被熏晕过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锁好门，边走边不不耐烦地看了李道一眼，到沙发上一顿粗暴翻找，最后才在沙发的某个缝隙里掏出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李道正要掏口袋时，那人居然跑到厨房里打开天然气灶，弯腰凑上去点燃烟头，狠狠吸了一口，才满意地吁了口气，再转身看向李道的时候，面sè已经好了不少。
“说说看呢，有什么事儿？”
李道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递给他一张照片。
眯眼抽烟的何大海接过照片，烟头猛然地红腥锃亮：“你要我盯他？”
李道点头。
“谁的意思？秦老？”何大海终于将烟夹到手指中，盯着李道的眼睛，这一刻，那对惺忪浑浊的眼睛终于显出原形，很亮，很jīng神，却丝毫不咄咄逼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大道无形。
李道笑了笑，终于确认没有找错人。“不是，是我的意思。”
“你？”何大海冷冷笑了一声，那对眼睛又如同喝醉酒般浑浊起，“年轻人，回吧，这是个人吃人的世道，不太平，有福就好好儿享受，别折腾折腾去。”
第一百零七章 何大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