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听得那月白长衫的胞弟喊道“慢!”
喊着慢时,却已经实实在在在地慢了,因为棋子已然落下。
落子无悔。
看到胞弟的表情,灰衫老者再低头静观棋盘,而后抚手长叹“论揣摩人心,你你父亲强!”
李云道微笑恭敬欠身“您过奖了,不过是在您二老面前班门弄斧而已,卖弄心机的小伎俩,还望二老不要介意!”
月白长衫的老人笑道“兵者,诡道也,这诡道不是争的人心嘛!”
李云道笑着解释道“只是听闻澹台大先生为人刚直,解放前便有唾骂日伪政府所谓化部长的长篇檄,那一连二十问,如今读起来,依旧令人心潮澎湃!”
此话一说,灰衫老人因输棋而仅剩的那一丝不悦顿时烟消云散“愿赌服输,后日一早,你到澹台书院来找我们。”顿了顿,他又瞪了一旁的青衫老人一眼,而后才道,“为才不尊的算了,省得污了我书院一方净土。”
青衫老人也不生气,嘿嘿笑道“大先生不欢迎我,难道小先生也不欢迎?”
月白长衫的澹台小先生立刻干笑两声,年轻时青衫老人救过他的命,这“不欢迎”三个字,怎么也都是说不出口的。
“欢迎欢迎,您大驾光临,澹台书院自当是蓬荜生辉!”
“嘿嘿嘿,我知道,小先生可大先生厚道得多!”
澹台家大先生正欲再说些什么,便发现亭子周围不知何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连那春日傍晚会叽
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只看了一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