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不会知道的秘闻,但在秦白虎口中,却如同家长里短一般,娓娓道。
李道看着那张须发戟张的脸,时而兴奋,时而忧伤,时而如同风华正茂的青年,时而又变成了阅尽沧桑的老人。这个曾经在昆仑山的密林里生活了十多年的秦家大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又经历了一些什么?或许,这个问题就算让跟大叔亦师亦友的徽猷答,也可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秦白虎自己一个人说着,说一段,拿起酒壶便喝两口,笑起连那凉亭都被他震得灰尘扑扑,但说到悲伤处,那张脸永远充满无法消弭的杀气。
“是不是想问我,当年为什么会去你们那个喇嘛寺旁边一住就是十年?”他笑了笑,又将硕大的酒壶扔给李道,“我说我是怕你死得太早,你信不信?”
李道点头:“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
秦白虎没有否认,只斜视着远方的天空道:“老神仙哟”
李道皱了皱眉,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延展,而是接着道:“你后去了哪?当然,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说。”
秦白虎笑道:“我跟徽猷那小家伙说了,你难道没说吗?我往西面翻了几座山,又走了一些路,就到了印度。”
几座山,一些路,自然不会真的如同他轻描淡写的那座。
那山是海拔数千米的大雪山。
那路是一路枪林弹雨的血路。
“印度?”李道微微失声,他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又很快沉默。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血,仍未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