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强的,所以他早早地就规划好了下一步,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下一步还没有开始执行,便传来了那个人的死讯。
所以,他言语中的“可惜”并非从京城到地方上很多曾与李云道共事过的那些人感叹的“英年早逝”,而是他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将那个人踩在脚下狠狠蹂躏以报当初的一箭之仇,以至于消息传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并非欢喜畅快,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恼火——他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地就死了?
和服女子显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死了的便死了,但很多人还活着。”
蒋青天唇角微微扬起一个诡异无比的弧度道:“是啊,活着的人总要为死去的那些赎罪,不是吗?”
和服女子嫣然点头:“从哪儿开始呢?”
蒋青天看着那不断冒出水汽的茶炉,微微眯眼,仿佛在思考着一件相当慎重的事情,过了片刻,才听他缓缓问道:“哪个最容易?哪个最难?”
和服女子不假思索道:“齐褒姒最易,蔡……桃夭最难。”
蒋青天淡淡地看了也一眼,说道:“那……便从最难的开始。”
和服女子微微一愣,这是她万万都没有想到的,原以为对蔡桃夭,无论如何他都会放到最后一个,却没想到首当其冲的就是蔡家大菩萨。但她只略微想了想,便知道为何会如此。这世上,怕是很少有女人比更了解男人的心了,毕竟不是所有人便自幼接受如何揣摩男人心思的残酷训练。
练得多了,很多事情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那年的懵懂少年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