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驹脸颊上亲了亲,又拍拍懂事的小家伙的脑袋吩咐道。
等孩子们走了,阮钰等不及房换衣服,在齐褒姒身边坐了下,看着中年男子道:“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齐褒姒紧紧抓着阮钰的手,一脸紧张的望向沙发上的中年男子。
“你们啊,都太紧张了!”中年男子缓缓起身,“过刚者易折,擅柔者不败!道的成长,还需要太多历练,温室里的花朵才需要次次靠他人救场,但终有一天,他需要独自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情况。你们关心则乱!不要去相信外面的任何传闻,他接下的路,我自有安排!”
“父亲,您考虑过他的感受吗?”看着中年男子的背影,阮钰终于问出了憋了许久的话。
中年男子停下走向十字圆厅的脚步,喃喃道:“想做成事情,不能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感受上,专注地就事论事便好!我说过的,欲戴皇冠,必受其重。过程必然是艰辛的,结果,却也不得一定是美好的!”
阮钰有些生气:“父亲,您总是这般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在襁褓中交给大喇嘛噶玛拔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终于鼓起勇气的齐褒姒也同仇敌忾地看向这位传说中的长辈,虽然底气稍稍不足,但也一样地义愤填膺。
中年男子却不生气,头赞赏地看了她们一眼:“他有你们这样的人生伴侣,是他的福气!哦,去大雪山的丫头也快了吧,你们也加把油,算算日子,夭丫头肚子里的小家伙离预产期也不远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同仇敌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