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而在他旁边,其他几个中年人也是屏气凝神,眼中不时闪过异色。那表情似乎在说,这果真是白清的朋友所写的诗吗?
半晌,张老忽然抬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出一句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愕的话语:“哎,要论作七言诗,我恐怕还远不如这位叫做龚自珍的小友啊!”
“啊?张老,您不用这么谦虚吧?”张老身后,一个年轻男子见状顿时惊讶说道。
“你不懂!”张老一皱眉。“这诗诚然看起来十分简单,只需读过几年书的人就都能一目了然,并且迅速把它背下来。然而,诗篇虽小,就如诗仙太白的静夜诗一样,其意境,可是异常深远啊!”
“是这样!”
众人一愣,回头再看那诗。
“哎!好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你这位朋友,怕是一位志向远大之人,只可惜怀才不遇,流落他乡!”张老感叹道。
“张老,你连这都能知道?”白清一愣。
“哎,老夫被贬也不止一次两次,自然能够体会得到这种无力的心情!只不过,方才你说这是你的一位朋友所作。若是他年纪和你相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沉重的感慨呢?”张老有些疑惑道。
“额,这个嘛······”白清想了一下,顿时一拍手。“是这样的!我们是忘年交!他和我一个村的,就这样!”
“哦,原来如此!”张老顿时点点头。“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
第五十八章 赐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