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在场,遂低声说道。
“陛下自泰山下来,旧疾发作,时有咳血不能起身……多亏东海君以丹药救治,才止住了咳血的症状。但进入琅琊郡后,已经陷入昏迷,虽然偶尔清醒,却难以说话。此事吾丘将军和东海君皆尽知。左内史大人,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了。”
他言简意赅,说出的实情却是令人震惊不已。倪宽却没想到已经如此严重,他脸上变色,望向吾丘寿王时,见对方也脸色沉重的点头,知道这是真的了。
“怎会如此!我等远离长安,陛下万一……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见他一副慌张的神色,吾丘寿王与江于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他走近一步,双眼紧紧的盯着倪宽问道。
“陛下万一有不可言说之事,左内史大人又当如何?”
倪宽惊愕,有些不明白这句话中的意思。不过他也是心机深沉的人,说是老奸巨猾也不为过。眼珠转了转,正色说道。
“行在有宗室诸王,长安有监国太子,身为臣者,不过按制行事,其他岂敢多言!”
听到他这样说,吾丘寿王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嘴里却冷冷一笑,拉长了声音又问道。
“大人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吾丘将军,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如果左内史大人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就请回去,安心等待消息吧!”
似乎是察觉出吾丘寿王话语中隐隐露出的锋芒,倪宽低头
第七百六十九章 野心勃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