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侯敬酒,却之不恭,这头一碗却必须要喝了!哈哈哈!”
元召不动声色,他用手指弹了弹酒坛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露出孩子般的笑。
“这酒从中原千里迢迢运来,却是不容易的。不过既然来的是客,想喝几碗便喝几碗就是。那么,你能饮几何”
“一碗不够,一坛才好!元侯可舍得吗?”
“随便喽,只要你能一口喝得下!”
“好!美酒当前,需痛饮,点滴难舍!”
只见来人一伸手,接过元召手中的酒坛,高举过头顶,如长鲸吸水径直入喉,片刻的功夫,把一坛酒喝的干干净净,竟然一口气都没有转换,果然是一口喝下的!
围观的众人见此人单身至此,竟然如此豪爽,虽然知道他是敌非友,却不由都心中升起几分佩服。唯有小冰儿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中敌意满满。竟敢在师父和自己的面前如此装逼,一会儿非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酒坛重新放到案上时,元召终于抬起头来,淡淡的看了来人一眼。
“既然喜欢喝敬酒……呵呵!那就好办了。说吧,暗夜来此,有何贵干?”
只见那人长得十分高大,长手长脚络腮鬓的胡须,一身草原人寻常的翻毛皮氅,却没有携带兵器,只在手中握了一根短短的雕孔粗竹,是为羌笛。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上下仔细的打量了元召一番,发出轻轻的赞叹。
“既蒙以好酒相待,我当不必隐瞒。本人莫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河上诫 曾听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