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让王太后提前心中有数。在她想来,这不算什么大事。朝臣们之间的权利争斗,太平常了。为了皇权稳固,很多时候需要在朝廷派系之间搞搞平衡术,这是一种政治手段,更是一种巩固统治的需要。
更何况,窦婴、元召这两个人,已经严重的侵害了田家的利益。不久之前,黄河那边封邑的损失,都被记到了这两个人的头上。新仇旧恨,王太后也早已怨恨他们多时了。
“皇儿,这次你可要好好给田家做主啊!你舅舅他……他要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王太后眼角发红,见皇帝半天没有表态,心中有些埋怨。
皇帝刘彻感到头有些发胀,这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太后就来逼宫了,这是要逼着自己马上就下诏给元召定罪啊。
“母后,且稍安勿躁。昨夜可能是发生了一些误会,等朕弄明白前因后果,自然会公平决断。”
听到他这样说,王太后沉下脸来,冷冷地哼了一声。
“皇帝这是不相信你舅舅了?想当初的时候,你是怎么登上这个皇位的,这其中谁出力最多,你可不要忘了!”
“母后不要多想,朕岂是忘本之人!当初的功劳,朕自然心中有数。为什么田家可以如此富贵,田玢的太尉、丞相又都是怎么来的朕并没有亏待半分啊。”
“是啊,凭他的那些功劳,这些都是应得的。可是,皇儿,今日又为何对待母后的亲人如此凉薄呢?”
王太后心中不满已久,
第二百二十九章 是非曲直凭谁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