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却也是面带戚戚之色,要割自己身上的肉了,谁舍得啊!
“此乃含元殿!岂是开玩笑的地方怎么,这会儿你们就不怕犯欺君大罪了?哼!再说了,此事求朕也没有用。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元卿才是你们的债主。”
皇帝的话音很冷,从春天到冬天,变脸比翻书都快。
各种复杂的目光投到元召身上时,他的笑容依然灿烂,这个时候,他倒是像极了这个年纪的孩子。
“诸位大人敬请放心,你们的这些财产元召一铢不取,全部会用到治理黄河上去。就算是你们为那方百姓的一份捐赠吧!将来在新河道的岸边,会有一块石碑镌刻上你们所有人的名字,供后人瞻仰称颂。呵呵!”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能再哭诉不平呢?虽然人人心头在滴血,也只能怀了愤恨,暗自咬牙,有苦难言。
田玢看着元召,眼中血红,旧恨未去,新仇又生!然而,今天注定是他的灾日,因为,让他喷血的还在后头呢!
一片哀鸿还未平歇,元召又启奏道,因为黄河水情已经到了最严重的地步,为了防止全面溃堤的灾难发生,请皇帝陛下下令,主动在合适地段开堤泄洪,暂缓汛情,为开凿黄河新河道争取时间。
皇帝现在正处于满心振奋状态,恨不得马上就把黄河祸患彻底解决,对元召的要求自然无有不从。
“元卿,但不知在那些地段泄洪合适,可有预划?”
元召在来的路上已经简略的了解过黄河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运筹帷幄有奇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