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元召,早就知道你是在信口开河。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当是在你的侯府里挖下水道呢,说的这么轻易。陛下,请速治其欺君之罪!”
廷尉张汤嗔目大喝,他认定元召就是在胡说八道。这小子完了!哼哼,下了廷尉府落到自己手里,可要好好收拾他。
“廷尉大人稍安勿躁,你做不到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做不到呢?在我看来,挖几道几百里的河段,和在府中挖条排水沟并无多大区别!呵呵!”
他的话音不高,但都听得清清楚楚。狂!这家伙太张狂了!这样的话怎么敢说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皇帝差点儿站起来,他忽然又对元召没有信心了。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稳重风格啊。
一些重臣暗暗摇头,开河,需要付出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这样的工程,往往需要举国之力才可完成。真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张汤与在一边冷笑不止的田玢对视一眼,不怒反笑:“哈哈哈!今天我倒要洗耳恭听,看看你有什么翻天倒海的本事。上次输给你一半儿家产,这次就把剩下的全部给你,看你有没有那条命来取!”
“元侯慎言啊!你年纪尚幼,根本不懂得开河的艰难。只打垒夯实河堤这一项,就需要巨大的劳动量,没有大量的劳役花上几年工夫,是开凿不了几里的……。”
太中大夫郑当时终于忍不住,他做郡守时,曾经主持修
第二百二十一章 智计无双谁能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