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与他一同坐在那间木质大厅里的人是主父偃和司马相如。
夏日时节,神清气爽,此处天气却还未曾太炎热,原野上的风穿堂而过,甚是清凉。
这间大木厅,在元召去北方的那段时间里,主父偃又指挥人对内外进行了详细的改造,并且刷了漆,看上去有了几分议事厅的样子。
“议事厅”这个名字当然是元召说的,大家觉得很形象,便习以为常的都这么叫开了。
司马相如虽然终于走上仕途,被皇帝任命为了郎中,但他当下并没有什么正经差事做,与待诏金马门时并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偶尔奉诏写点辞赋什么的。与其和那班同样悠闲的同僚们无聊的待着,还不如溜出来去好友处来的舒坦,所以他有大部分的时间倒是跑到长乐塬上来。
与元召说起这些时,这位胸藏锦绣的男子还是免不了有些苦恼的。当初满怀希望的以为,通过这次选贤,被朝廷任用,就可以施展自己的平生所学,得偿心中所愿了。但现在看起来,皇帝也只不过是看中了自己的文学虚名,在他眼里,大概与那些舞文弄墨的翰林侍读们并无两样。
元召听着他的牢骚之语,却只是带着莫名的笑意,劝他要耐心等待,施展才能的机会总是有的,说不定就在明天呢!
相比起司马相如的急躁,主父偃却是越来越现出沉稳的气质。如同一块年代久远的古玉,睿智内敛,锋芒化于无形。
闲暇之际,元召看到他一身青布衣袍,泡了壶茶,一副怡然
第一百五十章 马踏江山 牧野鹰扬(5/7)